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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人民幣大概率沒有去年強

      管濤 原創 | 2021-07-21 18:12 | 收藏 | 投票 編輯推薦
      關鍵字:人民幣 

       管濤認為,今年人民幣大概率沒有去年那么強。研究匯率問題不能忽視匯率是一種相對價格,不能只關心本國會發生什么,還得研究海外會發生什么,特別是一些主要經濟體會發生什么,如果僅就中國談中國,研究人民幣匯率,肯定會出問題,“匯率波動是一個常態,應對匯率波動比預測重要”。

      如何管理匯率的波動風險?管濤表示,要運用一些避險工具,正如外匯局強調的要三管齊下,政策做一點,銀行做一點,企業樹立風險中性意識。
      管濤在演講中也指出,我們最大的短板是外匯市場不發達,“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披露八種貨幣的比重構成,人民幣全球日交易量是最低的”。此外,市場缺乏保護,流動性不夠,容易出現價格的大起大落。
      現在大家對于中國的金融開放和人民幣國際化的呼聲和期待都很高,都希望加快,但十四五規劃里提到要穩慎推動國際化。在管濤看來,加快外匯市場發展,也是為人民幣國際化添磚加瓦。
      以下是管濤演講實錄:
      我是研究外匯問題的,從自己專業的角度,談一談加快境內外匯市場發展的一些思考。去年5月底人民幣匯率曾經跌到2008年以來的新低,沒想到今年5月底6月初人民幣出現了一波激漲,央行直接或間接通過不同的渠道密集發聲。5月27日央行通過外匯市場的自律機制工作會議發出一些重要的觀點,第一個講到的是請大家不要猜匯率,匯率猜不準是必然。第二強調,不要惡意操控市場,提示企業應該注意風險中性意識。
      我是研究外匯的,我們經常講匯率問題,一講匯率,大家說你直接告訴我人民幣到底升值還是貶值,格林斯潘講的,做了半個世紀的匯率預測,發現這個事情要抱有謙卑的心態。研究匯率問題不能忽視匯率是一種相對價格,你研究匯率不能只關心本國會發生什么,還得研究海外會發生什么,特別是一些主要經濟體會發生什么,如果僅就中國談中國,研究人民幣匯率,肯定是會出問題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匯率波動是一個常態,應對匯率波動比預測重要。
      從企業層面來講,就是匯率風險的管理。去年以來,人民幣出現了一波大起大落,特別是經歷了一段時間持續單邊升值以后,今年雙向波動比較明顯。我們總結了一下,今年上半年大概是W走勢,折返跑,半年下來,人民幣漲了1%,很多人不相信升值破6,我說大概率事件今年人民幣沒有去年那么強。
      在這樣的情況下,人民幣匯率波動是可能的,除了市場的原因,也有政策的因素,我們要知道,中國是管理的匯率制度,如果離開政策單純討論匯率走勢,肯定忽略了基本邏輯。管理匯率的波動風險,就是要運用一些避險工具,這些方面外匯局講了很多,一再強調三管齊下,政策做一點,銀行要做一點,企業要樹立風險中性意識。
      現在大家對于人民幣國際化還是很不滿意的,和中國的經濟實力、開放程度相比,相對還是比較低。但和金融市場發展的狀況相比,應該是相適應的,我們最大的短板是外匯市場不發達,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披露八種貨幣的比重構成,人民幣全球日交易量是最低的,美元是5.8萬億(日交易),人民幣2019年是2850億元,我們的現貨交易占市場52%,我們主要的短板在于衍生品市場不夠發達,整體上外匯交易量也是比較低的,市場缺乏保護,流動性不夠,容易出現價格的大起大落,這是很多國家非常擔心的問題。比如新加坡,金融監管非常好,各方面的經濟條件也比較好,但他們一直實行非國際化的策略,我們債券市場全球第二,股票市場也很大,但是我們大而不強。
      人民幣匯率市場化改革為外匯市場發展帶來了重要的契機,通常大家都以為這是改變匯率調控機制,這只是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改革的一個部分,實際上還有兩個重要的內容,一個是發展外匯市場,一個是理順外匯供求。我們經常被問到一個問題,如果明天完全沒有管制了,到底是升值還是貶值,我們對收入支出有很多限制,通過外匯體制改革,減少干預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發展外匯市場、擴大交易主體、放松交易限制、豐富交易產品。大家都知道,1994年我們實行以市場供求為基礎的有管理浮動的匯率制度,在并軌之前,存在雙重匯率,那時候匯率制度以市場供求為基礎單一的匯率制度,很多人理解成單一是兌美元,大家都以為我們是固定匯率,是錯的。匯改以后,我們在銀行間市場鼓勵兩非入市,現在銀行仍然是主要的交易主體,同時還有一些非銀行交易機構,比如證券公司、基金公司、財務公司,以及非金融機構,我們發展兩非入市,到現在為止,效果并不是很明顯,全球非金融機構是52%,我們是百分之二十多,我們沒有提供相應的產品,沒有改變規則,導致兩非機構入市只不過把銀行做的業務拿到銀行間市場做,并沒有起到根本性的作用,這一定程度上制約了我們的發展。
      下一步我們要增加不同偏好市場的參與度,企業規模再大,也不是匯率的決定者,而是接受者,當大客戶向銀行評價的時候,銀行必然馬上到銀行間市場詢價,在那個價格基礎上報出結售匯的價,由于銀行是這個市場的交易主體,銀行監管沒有嚴格的原則,但銀行的風險偏好是一致的,容易形成單邊的預期,單邊的市場。在成熟的市場里,非銀行機構的占比是很高的,甚至有一些基金,專門是做外匯交易的,包括一些投行,美國的大投行,也是外匯市場重要的做市商,參與匯率的形成,但它的風險偏好和銀行是不一樣的。比如銀行給企業做結售匯,它是不拿風險的,如果有一些愿意承擔風險的主體參與到市場,就會給這個市場提供一些流動性。
      另外我們還面臨一個很大的問題,現在我們的匯率風險不但大的企業面對,中小企業,特別是小微企業也要面對。很重要的問題是根據監管部門的規定,大部分中小銀行沒有金融創新牌照,拿不到外匯衍生品的資質,這些小微企業就不能得到中小銀行這方面的服務。
      發展其他外匯衍生品金融服務中介,貨幣基金公司恐怕在做事方面有一定的局限性,讓證券公司、基金公司進入到這個市場,活躍這個市場。
      放松實需限制。我們在國內的外匯市場發展,一方面要堅持實需原則,恐怕還得根據資本項目可兌換的推進進度,根據匯率市場化的程度,適當拓展實需的內涵。很簡單的道理,現在講我們風險中性,但貿易是順差,按照風險中性,即便是企業對未來遠期結匯或購匯的風險充分對沖,這時候意味著加大銀行提前賣出外匯的壓力。通過政府的風險提示,通過匯率雙向波動風險,實際上今年前5個月,銀行對客戶的遠期+期權的交易占比合計22%,已經和國際平均水平基本接近,我們還有改進的余地,但空間不大,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過于強調實需,面對單邊的市場,這時候恐怕得與時俱進,要放松相關要求。
      我們的衍生品交易里還有外匯和貨幣的掉期交易,國際占比是40%,而國內只有4%、5%,我們過于強調實需原則,限制了掉期的活躍度。
      豐富交易產品,現在境外有一些人民幣外匯的無本金外匯起獲交易,境內這方面沒有發展,無論是從服務于企業匯率風險管理,還是服務于監管來講,發展這個很重要。場內交易既可以服務于企業的避險管理,同時也可以服務于我們的監管,無論是做空還是做多,大家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現在大家對于中國的金融開放和人民幣國際化的呼聲和期待都很高,都希望加快,但十四五規劃里提到要穩慎推動國際化。加快外匯市場發展,也是為人民幣國際化添磚加瓦。

      個人簡介
      中銀證券 全球首席經濟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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