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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專訪]

      綠色能源與世界經濟重建

      價值中國: 新冠疫情造成了全球經濟的衰退,影響了綠色發展的投資和創新,那么在后疫情時代,我們如何平衡經濟復蘇和可持續發展?

        Jonathan Woetzel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可以權衡取舍的問題。我認為可持續發展(sustainable development)與經濟復蘇(economy recovery)應該并駕齊驅。因為經濟復蘇需要我們以最可持續的方式在新能源、交通、住房等方面進行投資。這是一個可持續的發展,是一個更好的、更加經濟的發展,也是一個更加公正和包容的發展。

             因此,我真的不認為這些事情應該被我們視為相互沖突的,它們是相互支持的。

      價值中國:從您的專業角度來看,中國應該如何提高城市化的質量?一方面,我們怎樣才能為新的發展中城市做更好的城市規劃?另一方面,如何提升諸如北京、上海這樣的超大城市?

        Jonathan Woetzel中國的城市化水平一直在提高,因為人們總是有更高的期望。隨著人們對城市供應上期待的增加,城市服務提供者之間、城市建設者之間的競爭將會更激烈。在城市中,我們可能希望擁有許多更好的東西,我們都希望更安全、我們想讓生活變得更便捷、我們想要更健康、我們想要更多的參與、更多的聯系、我們想要擁有更多的體驗……所有這些都是中國城市化的有效目標。我們現在擁有的工具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得多。

        我認為,提高城市化質量的重要方法之一就是獲得有關我們城市更有價值的信息,以了解什么做法是可行的,什么做法是不起作用的,了解在城市設計、社會規劃管理和活動組織中有什么更好的實踐。更好的信息將使我們獲得更好的結果。例如智慧城市,有人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技術性、或者有點抽象的問題。然而這只是為我們提供更好的信息,以便可以做出更好的決定,無論是今天要去上班還是進行醫療保健,技術可以為人們提供這些信息,所以我認為提高城市化的質量在于為人們提供更好的信息,進而他們可以做出更好的選擇。

        但城市規劃的最大陷阱之一就是嘗試對所有事物進行規劃。我們不應該這樣做,因為沒有人能預見一個城市50年或100年后會是什么樣子。你能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辨識出可能存在的瓶頸,并確保這些瓶頸在短期內不會限制城市的發展。

        并且,我認為以人為本是非常重要的。從將要在那個城市居住的人的視角進行思考,而不是從汽車或其他東西進行思考。這可能意味著,至少在一開始我們需要將城市構建得稍大一些。這就像是為正在快速長身體的孩子買一套衣服,一開始它(衣服)會非常寬大,但是隨著增長而逐漸合身。因此,我要逐漸認識到人們的成長、人們的變化,并努力避免瓶頸,獲取更好的信息,這一定會將我們帶來一個更加以人為本、更加公平的城市,這不僅包括對經濟,還包括對環境和社會的關注。至少最初因為中國的經濟發展水平較低,幾乎任何一種經濟發展都會改善環境和社會的質量。但現在情況并不是這樣,因為我們已經變得富有了,在大多數情況下,增加1000美元的GDP并不一定會轉化為更好的生活或一個更包容性的社會。

        因此,我們必須同時考慮所有這些因素,認識到它們之間如何相互影響。對于已經有很多人口的現有城市尤其如此。他們已經有了處理事物的特定方式,已經存在了一些問題。所以對于現有的城市,在某種程度上更容易確認哪里有提升改進的空間,但可能沒有那么多的自由度,因為那里已經有人居住了,并不是一片空白。但我仍然認為,通過獲取更好的信息以此來獲得更好的決策的原則在兩種情況下均適用。

      價值中國:您如何定義和看待清潔能源和新材料在可持續性方面的作用?

        Jonathan Woetzel:首先,可持續是一個非常大的話題。我認為聯合國的定義包括了經濟、環境和社會等維度。這些都是很重要的,如果說某事物是可持續的,那么在經濟、環境和社會上都必須是可持續的。但是如果我們專注于環境方面,尤其是清潔能源、清潔能源技術和新材料,則對所有這些方面都有好處。在環境方面,很顯然新能源首先應該是低碳甚至無碳的,而不只是避免碳排放。所有這些都有助于減少人類活動對環境的影響。

             同樣地,新材料也可以是這樣,特別是當我們討論的時候,必須完全意識到你到底在做什么。提醒自己最清潔的能源是你不用的能源這事是很有用的。能源開發最重要的方面是能源效率、循環性和能源的再利用,這可以從根本上減輕創建新能源的投資需求。

             對某種新能源的需求總是存在的,這是一種環境意識形態(environment ideology),即,我將如何通過發揮這一作用來改善環境?這是一個關鍵因素,但不僅僅是環境。當我們談到新能源、新材料時,我們也需要考慮它們對經濟的影響。

             從長遠來看,它們將在經濟上更具可持續性。目前的傳統燃料,隨著技術的發展成本不斷降低。而且,太陽能和風能的規;呀浭沟盟鼈兊目偝杀颈葌鹘y化石燃料發電更低。所以這是一種經濟上更具吸引力的模式,完全獨立于其恢復能力所帶來的好處,即能夠創建去中心化網絡的能力。太陽能可以在遇到氣候壓力時具有更大的彈性。所以成績很明顯,這也是其中一個因素。

        最后,在社交上,當我們引入所有這些新技術時,我們還必須注意與此相關的成本,尤其是能源成本。因此,要使該技術真正成為可持續技術,我們需要確保低收入人群,弱勢人群也能夠使用這種能源,并且使用清潔能源所花費的成本不會超過購買傳統能源所花費的成本。這也是一項政策決定。因此,我們如何引入這一點也很重要。

      價值中國:您已經在中國工作和生活了許多年,您在開設麥肯錫中國辦公室時遇到了哪些困難?您覺得麥肯錫在中國的辦公室與其他地方的辦公室在業務或運作方面有什么不同?

        Jonathan Woetzel:當我們35年前來到中國時,我知道這是一次全新的行動。咨詢對中國而言并不陌生,但是管理層不得不花很多時間來介紹管理思想,中國在35、40年前沒有任何企業,因此,不僅僅咨詢是一項挑戰,是在建立一個職業。在30年后的今天,我們知道中國確實擁有這一職業。管理當然是中國所了解的企業的東西。

        因此今天麥肯錫在中國的業務與其他任何地方的麥肯錫辦公室都非常相似。我們為領先的公司提供與他們最重要的問題相關的服務,尤其是與他們的轉型以應對快速變化的情況有關的問題。如果單論中國,也許在某些方面和事情的變化速度上是與眾不同的:數字化轉型(尤其是全面的數字化)、城市化的速度、新消費者、全球化和區域化的增長。這些對中國來說都是新事物。如此快速變化的速度和因新趨勢涌現的種種事實,展現出中國的獨特之處。我認為麥肯錫在中國的實踐具有更大的彈性和靈活性,并且可以快速改變以反映我們的客戶的需求。

      價值中國:對于跨國公司來說,如何為下一個諸如新冠疫情的黑天鵝事件做好準備?

        Jonathan Woetzel: 我覺得沒有任何特殊原因應該將跨國公司與本地公司分開來看。但是,總的來說,這些公司需要注意,首先,他們的瓶頸,可預見風險是什么?風險是危險與暴露轉移的乘積。在危險方面,就像疫情,我們必須對會有越來越多這樣的危險的客觀事實保持開放的態度。將會有更多的波動性,波動性越來越大,尤其是在環境方面,隨著我們創建了更多的利益連鎖系統,它們將進行更多的交互,這將造成越來越多的危害。那么關鍵是曝光和透明度。另外,公司還需要注意極端災害的環境因素,正如在氣候方面,是否有工廠靠近潛在的極端降雨或熱浪區域。

        同樣,對于疫情周圍的社區,該社區所暴露的程度、年齡條件、社區概況,任何程度的脆弱性等等。這里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那就是脆弱性。這意味著如果你處于暴露狀態,你將能夠展示什么?你能承受多大的壓力,這是地鐵站被洪水淹沒的深度嗎?還是您有能力追蹤和追蹤疫情?所有這些事情,這些都是漏洞,都是可以做的事情。這就是我們在這里幫助公司思考三件事的地方:即危險的可能性是什么?你有多暴露?你的漏洞是什么?你正在采取什么措施來減輕這種風險?我認為跨國公司和本地公司都需要這樣做,再次認識到我們將面臨更多危險。隨著規模的增長,人們也會越來越暴露于環境風險之中。

      價值中國: 新冠疫情病加劇了國家內部和國家之間的不平等和分裂,那么各國,特別是中國、美國和歐洲等國家應該如何加強合作,共同應對全球問題?

        Jonathan Woetzel:毫無疑問疫情使旅行變得更加困難,但實際上在貿易方面情況還可以。實物商品和服務有所增加。中國去年的貿易表現非常好。但是,解決全球問題的合作問題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問題。在全球環境中,我們當然還要承受更大的壓力。作為全球社區的一部分,大概有四,五件事是真正重要的,例如公共物品,尤其是氣候,健康和安全等。這些都是我們所有人都必須為之貢獻的東西。目前有機會加強合作,特別是在公共衛生方面,同樣重要的是氣候方面,我認為安全性問題已經超越了政府間關系。

        我認為有很多其他的方式可以讓全球系統變得開放和可用,從而幫助每個人。特別是技術。如果我們沒有全球性的技術流動,那么有很多技術將緩慢或無法進入市場,因為那些全球性的技術需要全球規模。如果我們沒有全球市場,我們就不會有全球規模。無論我們是在談論區塊鏈還是人工智能,所有這些事情都需要具備采用一項技術并將其擴展到多個市場的能力,這是一個原因。

             我認為我們還有很多其他原因需要投資于這些方面的合作,這就是經濟發展,特別是對于那些發展水平較低的欠發達國家。對于非洲和南亞的新興國家來說,這一點至關重要,否則他們將很難在國內實現經濟增長。因此,我認為這是全球范圍減貧的一部分。

        最后,生產力本身就是由競爭驅動的,擁有更多的投資,尤其是外國投資,確實可以提高附近所有企業的生產力。這也必然會對當地工人和社區產生一定的影響。但盡管如此,你不能把孩子和洗澡水一起扔掉,不管你想要還是不想要提高生產率。如果你想提高,那么你應該支持為外國投資創造機會如在中國的跨國公司或在世界上的中國跨國公司。

      價值中國:這場疫情會不會成為去全球化的催化劑?您如何看待后疫情時代的全球化趨勢?

        Jonathan Woetzel首先,我認為聲稱“全球化衰退”是言過其實了。我們已經看到了全球化本質上的變化,我們有了一個更加數字化的全球化。正如我提到的,我們也有更多的區域全球化,該地區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亞洲的崛起。和亞洲一樣,它是全球消費和投資增長的中心。近來,那里的技術發展明顯表明,它們更像是一種顛覆創新的跨區域流動。追溯到90年代和2000年代的特定時刻,當時是歐洲一體化的時刻。

              現在,是亞洲一體化的時刻。因此,我們看到了很多重建。但這仍然是全球化,來自不同系統網絡的人們仍在互動,因為他們發現了比較優勢。他們找到了擁有全球性或區域性流動之所以重要的原因。這是一種積極的發展。這是流動的加深,是供應鏈的深化,是所有這些地區中跨境貿易市場的加深,我認為這在后疫情時代和疫情期間都是如此。

              當然,由于疫情本身的沖擊本身導致了貿易的下降,但這對貿易本身并不是特別不利的因素。我只是反映了這樣一個事實,即許多經濟體在2020年經歷了一個大的飛速發展,現在它們將經歷反彈。因此,我們將看到貿易與他們一起反彈。但是我們應該看一下這種貿易的內在本質。它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我認為這里更加數字化和具有區域性。

      價值中國:在數字化轉型和可持續的宏觀背景下,您對麥肯錫在后疫情時代的角色和實踐有何期待?

        Jonathan Woetzel:我們一直致力于這兩個方面。數字化轉型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是可持續性的,從企業的角度來說,它們都是增長平臺,我們相信每家公司都應該將這一部分納入其核心增長的思維模式。何時提供,這些技能和能力是什么?作為我們管理咨詢的顧問,我們希望與客戶合作,幫助他們實現轉型和可持續發展的目標。因此,對于我們來說,這意味著可以轉化為更廣泛的技能,公司今天做的70%的事情在10年前是做不到的。其中一個巨大的財富就是數字轉型和可持續性。

        顯然,我們的不同做法會產生影響,但是我們的總體指導方針仍然是相同的,即我們將為領先公司解決最重要、最關鍵和最具變革性的問題。這就是我們的做法。這很大程度上取決于我們在給定時間和客戶在實際遇到的問題和需求是什么,但這就是原則。

      價值中國:除了上述我們涉及到的話題,您有什么其他想要分享的嗎?

        Jonathan Woetzel:我想讓我們回到關于彈性的問題?沙掷m發展意味著我們可以繼續做我們想做的事,追求我們的目標。獨立于我們所處的外部環境。我認為我們必須認識到,作為一個可持續發展的社區或公司,當我必須將其視為全部系統的一部分時,我們以往對系統正在做的一些事情,現在很難在這一時期繼續做下去。我認為這就是挑戰。

             我們每天要進行哪些活動?它們將如何影響我們周圍的環境?它們又如何影響我們?我認為關于循環性的愿景使我有機會更恰當地定義可持續發展的含義。作為一種財產,它具有可恢復性,并結合我們環境中的這種反饋,對我而言這就是可持續發展的本質。

             我認為中國對此有很好的認識。在我看來,作為一個快速發展的國家,中國面臨著許多制約因素,比如資源的匱乏、對創新的需求、實際的物理環境和人們不斷上升的期望帶來的壓力等。所有這些事情都要求我們認識到我們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人生活,而是在一個我們積極創建的環境中生活,并要將該信息納入我們的增長模型、戰略、投資決策、以及關于日;顒拥臎Q策。這將創建一個更具韌性的公司、國家和社區。疫情讓我們意識到我們不是孤島,而是患難與共的伙伴。從根本上說,治理(governance)必須是可持續性的,是有彈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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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訪\撰稿    黃文  郭明璇)

      JONATHAN WOETZEL
      簡介

      Jonathan Woetzel 是麥肯錫公司的高級合伙人、“城市特別倡議”全球領導者和麥肯錫全球研究所亞洲區主任。 他還領導了麥肯錫在亞洲的能源和材料業務,并且是“城市中國計劃”的聯合主席。

      作為麥肯錫發展其中國業務的領導者,Woetzel 博士于 1995 年開設了上海辦事處,并從那時起一直常駐。 他還曾在香港、洛杉磯、紐約和蘇黎世辦事處工作。 Woetzel 博士在為公司和政府機構制定戰略和組織方面擁有豐富的經驗。 特別關注的產業包括能源、采礦、基礎設施和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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